我的位置: 晋越 > 政能量 > 正文

向奪取脱貧攻堅戰的全面勝利衝刺 ——寫在第七個國家扶貧日之際

     10月17日是第七個國家扶貧日,也是第二十八個國際消除貧困日。今天,離中國人擺脱絕對貧困的目標已近在咫尺。

     “我們有信心、有能力堅決奪取脱貧攻堅戰全面勝利,提前10年實現《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的減貧目標,完成這項對中華民族、對人類社會都具有重大意義的偉業。”10月13日,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致“擺脱貧困與政黨的責任”國際理論研討會的賀信中,再次向全球展現了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消除貧困、改善民生、實現共同富裕的莊嚴承諾與重要使命。

     再過兩個多月,中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第一個百年奮鬥目標即將如期實現。

     這將是一份沉甸甸的發展答卷。2020年,脱貧攻堅收官之年遭遇疫情、洪澇災情等“加試題”,實現目標,各項工作任務更重、要求更高,當前全黨全國全社會都在以奮鬥者的姿態衝刺,確保如期取得最後的勝利。

     這也將是一份創造奇蹟的答卷。在發展中國家中,實現快速發展和大規模減貧同步,讓貧困人口共享改革發展成果,是一個了不起的人間奇蹟。中國正在向全球展示這種可能性,併為廣大發展中國家擺脱貧困提供有益借鑑。

     兑現承諾 書寫中國減貧奇蹟

     改革開放以來,逐步實現了8億多農村貧困人口穩定脱貧;

     黨的十八大以來,創造了連續7年每年減貧1000萬人以上的奇蹟;

     織密全球最大社會保障網,貧困羣眾吃、穿“兩不愁”,義務教育、基本醫療、住房安全“三保障”突出問題總體解決,貧困發生率降至0.6%……

     這些在世界範圍看都是了不起的成就,背後是中國近年來在脱貧攻堅上的全力推進。更大的決心、更明確的思路、更精準的舉措、超常規的力度,成為中國全面打響脱貧攻堅戰,取得決定性進展的有力保障。

     290萬扶貧幹部中的一員,在皖西北臨泉縣劉橋村(現已改名為劉橋社區)掛職工作的顏亮亮(右一),正在走訪村民。(受訪者供圖)

     10月14日,以“決戰決勝脱貧攻堅”為主題的國家扶貧日系列論壇在北京舉辦。22場分論壇上,釋放的一組組數據,成為新時期中國脱貧攻堅力度之大、規模之廣、影響之深的有力註腳。

     目前,全國832個貧困縣累計實施產業扶貧項目超過100萬個,建成各類產業扶貧基地超過30萬個;

     2018年至2020年,“三區三州”及其他深度貧困縣,獲得跨省域調劑資金超過1800億元;

     截至今年2月,全國共派出25.5萬個駐村工作隊,累計選派290多萬名縣級以上黨政機關和國有企事業單位幹部到貧困村擔任第一書記或駐村幹部,同時在崗達91.8萬人;

     截至今年二季度末,全國金融精準扶貧貸款餘額4.21萬億元。按照“大病集中救治、慢病簽約服務管理、重病兜底保障”的原則,分類救治1900多萬名貧困患者,全面實現對貧困人口的應保盡保、應籤盡籤、應治盡治;

     截至今年9月底,貧困勞動力外出務工超2900萬人,90%以上建檔立卡貧困人口得到產業扶貧和就業扶貧支持……

     “把脱貧攻堅戰作為實現全面小康社會目標的三大攻堅戰之一進行部署,進一步凸顯脱貧攻堅在治國理政中的突出位置;反覆強調要始終堅持‘兩不愁三保障’扶貧標準不動搖,進一步明確脱貧攻堅的主要任務;深刻指出脱貧後要邁向新生活實現新目標,進一步展現我們黨始終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在近日的習近平總書記扶貧工作重要論述研討會上,國務院扶貧辦主任劉永富表示,黨的十九大以後,總書記繼續高位推進脱貧攻堅,並對脱貧攻堅做出新的重要論述和工作部署,為做好收官之年各項工作提供了指引。

     “擺脱貧困是中華民族千百年來的夢想,這個夢想只有在中國發展道路的視野下,才第一次真正呈現其曙光。”對中國的脱貧攻堅,理論界有很多種不同的解讀,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副教授孫詠梅認為,究其成功原因,是社會主義制度優勢為脱貧攻堅提供了有力保障,而中國脱貧攻堅的巨大成就也體現了改革開放以來的體制優勢。

     “這是中國脱貧事業成功密碼的獨特要素,決定了中國脱貧攻堅的合乎規律性和歷史合理性。”孫詠梅説。

     盡鋭出戰 不打折扣完成“硬任務”

     “其作始也簡,其將畢也必巨。”進入收官之年,如何啃下深貧地區“硬骨頭”,怎樣答好疫情災情“加試題”?

     “即使面對疫情和洪澇災害的影響,也不能有等一等緩一緩的想法。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和挑戰,都不能動搖打贏脱貧攻堅戰的信心決心,已經作出的莊嚴承諾必須兑現。”劉永富説。

     易地搬遷前,尖扎縣山上的村民用水難,只能到山下背水。(尖扎縣委宣傳部供圖)

     深山路遠、貧瘠高寒、生態環境脆弱,在“三區三州”的一些地方,易地扶貧搬遷破解了“一方水土已經不能養活一方人”的窘境。

     今年48歲的加太,原來住在青海省黃南藏族自治州尖扎縣香乾村。山上基礎設施差,一遇風雪就無法通行,再加上照顧孩子無法遠行打工,整個家庭陷入了貧困。正當他一籌莫展時,易地搬遷扶貧政策帶來了温暖。

     “山上問題山下解決”。搬下山後,加太不但告別了行路難、飲水難、上學難、就醫難等困擾幾代人的難題,還在新村裏當上了村警,並負責自來水管護工作,當年就實現了脱貧。2019年,加太又開起了農家樂,加上旅遊分紅等其他收入,去年一家收入超過4萬元。

     圖為廖勝華夫婦在大黃村豐收廣場手機直播。(人民網史新培 攝)

     新冠肺炎疫情除了讓貧困勞動力外出務工受阻,也阻斷了一些地區產業扶貧和後續扶貧產品的銷售。如何讓農產品“產得出賣得動”,廣東省梅州市鬆口鎮大黃村找到了多渠道帶貨的新路徑。

     梅州盛產柚子,金秋正迎來豐收季節。走進大黃村,記者遠遠就聽到了別具風格的客家山歌。79歲的村民廖勝華和71歲的老伴兒李圓妹手持自拍杆,邊走邊唱,正進行手機直播。鏡頭裏,柚子樹上綴滿碩大的果實。

     近年來,大黃村通過“電商+文旅”帶貨,已經成為了粵港澳大灣區的果籃子。“今天的柚子,可比我們當年的‘金貴’多了。”廖勝華感嘆,“幾十年前,自家靠天吃飯。現在有了合作社,種出規模,做出產業,還變出花樣,打出知名度。大柚子‘身價’提高了,我們的錢袋子也鼓起來了。”

     “勝非其難也,持之者其難也。”不打折扣完成“硬任務”,如何織牢保障網,鞏固已有脱貧成果,阻斷返貧致貧風險,考驗耐心,更考驗智慧。

     廣西崇左市天等縣地處山區,近年來通過發展養牛實現了脱貧增收。養牛收益高風險也高,五個月前的一個雨天,寧幹鄉東儀村養殖户趙進優遇上了事兒——散養的3頭母牛不慎摔下山墜亡。但有了定點幫扶單位中國人壽免費提供的肉牛養殖保險,讓他吃下“定心丸”,並獲得1.5萬元的理賠款。

     “兩個孩子都在讀書,耕地又少,全家生計就指望着這批牛賣個好價錢。要是沒有‘牛保險’,我可真是不知道怎麼辦了。”有了“牛保險”解決後顧之憂,趙進優對養牛致富充滿信心。目前,他所養殖的21頭肉牛已經全部參保,年收入預計達9萬元。

     乘勢而上 起航鄉村振興新徵程

     決戰決勝脱貧攻堅,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是兑現承諾,更是啓航新徵程、揚帆再出發的總動員。

     2020年3月,習近平總書記在決戰決勝脱貧攻堅座談會上強調:“脱貧摘帽不是終點,而是新生活、新奮鬥的起點。要針對主要矛盾的變化,理清工作思路,推動減貧戰略和工作體系平穩轉型,統籌納入鄉村振興戰略,建立長短結合、標本兼治的體制機制。”

     緩解相對貧困,探索長效機制。對標新要求,廣大幹羣在脱貧攻堅實踐中,不斷探索機制,總結經驗,為開啓新徵程源源不斷的積蓄內驅動力。

     常明昌(右二)正在講解推廣蘑菇種植實用技術。(受訪者供圖)

     產業發展是鄉村造血的源泉。

     33年、40多個縣區、培訓農民4萬多人次、推廣優良品種超300個、創造36億元經濟社會效益,這是“蘑菇專家”常明昌堅持科研工作的成績單,也是無數貧困縣依託蘑菇產業勤勞致富的進賬單。

     在山西省安澤縣,昔日被用來燒火的樹枝、玉米芯、秸杆,如今成了發家致富的財源。多年被貧困困擾的安澤,通過種植蘑菇,在產業結構調整中嚐到了蜜糖——僅兩年時間,就新增產值4000萬元。

     “我既做了扶貧,扶貧也成就了我。”常明昌是山西農業大學食品科學院的教授,他解釋説,“以前做科研沒底氣,不知道做出來的成果是不是有用。通過扶貧,就能知道最該解決哪些問題,這樣做出的科研更踏實、更精準。”

     就業創業是穩定增收的重點。

     “一門手藝帶活一個產業。”在廣東梅州,熱火實施的“粵菜(客家菜)師傅工程”,成為了當地就業創業,脱貧致富的金鑰匙。

     200多人外出做廚師,年薪20萬元以上的廚師逾百人,餐飲服務從業者人數超千人,一年帶回勞務收入5000多萬元……梅縣區城東鎮玉水村,這個昔日的“煤炭村”,如今已成為家家户户出廚師的“廚師村”。

     在廚師產業帶動下,玉水村興辦廚師學校、發展“廚鄉玉水特供”生態產品、推動廚鄉旅遊,走出了一條多元化、可持續的致富路。

     在李國文牽線下,黔菜正安黃花遠銷上海消費大市場。(受訪者供圖)

     消費帶動是可持續發展的支撐。

     如何讓農產品變商品,讓務農大户變企業家,一直是上海楊浦援黔幹部、貴州省正安縣副縣長李國文的心頭大事。

     50多歲的邱興亮,是黃花菜種植“能人”,但過去農產品只能在菜市場零售,最遠只賣到重慶。在李國文的幫助下,邱興亮成立公司,拿到了食品生產許可證,打開了進入全國商超等渠道的鑰匙,黃花菜遠銷上海。

     截止目前,正安縣黃花菜種植面積已超過5000畝,龍頭公司通過直接運營或保底收購的模式,用就近務工、土地流轉等利益鏈接了500多户貧困户,帶動了一方發展。

     “這就是市場化、可持續的產業扶貧,實現了對口幫扶兩地的共贏,鼓了當地貧困户的‘錢袋子’,豐富了上海市民的‘飯桌子’。”李國文説。

     從“大水漫灌”到“精準扶貧”,中國的脱貧攻堅也正從“輸血式”扶貧更多轉變為可持續發展的“造血式”扶貧。中國消除絕對貧困的進程已經進入倒數,相信在脱貧攻堅中,不斷完善的、逐步建立起來的中國貧困治理方案,在為中華民族復興強國夢打開新篇章的同時,也將為全球減貧提供更多可借鑑經驗。